白夫人摸了摸他的脸,嫣然道:“傻老头子,你以为我真是为了他难受么?我只不过是觉得那丫头的手段太厉害了而已,你瞧咱们这位花公子……”
白山君竟也叹了口气,道:“这姓花的如此模样,才实在是令人担心。”
花无缺竟似已变得痴了。
他痴痴地坐在那里,不言不动,目光中也是一片茫然之色,就像是全身都已麻木,什么知觉都没有。
此刻花无缺简直和死人一般无二,只不过比死人多了口气而已,别人无论问他什么,他似乎完全没有听见。
森森林木中,竟有间小小的石屋,像是昔日苦行僧人面壁修行之地,却被白山君寻来做藏匿之处。
花无缺竟是被人抱进来的。他非但听不见别人的话,竟连路都不会走了。
白夫人瞧着他,皱眉道:“你看他是真的已变得如此模样,还是装出来的?”
白山君道:“这倒难说得很!”
铁萍姑一直抱着江玉郎,坐在石屋外的树下,她竟还是不敢面对花无缺,竟不敢进来。
此刻白山君目光闪动,忽然冲出去,道:“他现在是发冷还是发热?”
铁萍姑叹了口气,道:“他现在只觉全身都在疼,也不知是……”
话未说完,突觉双肩一麻,左右肩头上的“肩井”大穴,竟已被白山君闪电般出手点住。
白山君道:“听说你是从移花宫中逃出来的,是么?”
铁萍姑咬了咬牙,道:“你……你既已知道,为何还要来问我?”
白山君狞笑道:“既是如此,我就要借你的身子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