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敢情你们都已经惦记上了,那干脆你们来承包算了。郭淡欲哭无泪道:“谁说我想要承包这三府,我也不想,现在是他们要硬塞给我,我现在为这事都愁死了。”
“呵呵!”
周丰笑了。
你丫是幸灾乐祸么?郭淡不爽道:“员外,你笑什么?”
周丰呵呵道:“别人不了解贤侄,我们还不了解么,这定是贤侄你布下的局,之前不都是如此么,懂得,懂得。”
“懂什么懂。”
郭淡哭了,道:“这回我是真的没想承包,这是个巨坑。”
曹达笑呵呵道:“贤侄,我们其实也别的意思,我就是希望你再等上一年,待我们手头上不是那么紧,你再来承包,可莫要便宜了那些外人啊。”
商人就是想挣钱,卫辉府已经让他们尝到甜头,而开封府不管在哪方面都完爆卫辉府,这是一块大肥肉。
他们两个是搞饮食的,在哪里都吃得开,不像秦庄他们,秦庄有钱也不会去投,暂时来说,卫辉府的生产已经足够了。
唯一的不足,就是太急了一点,他们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完了!
郭淡一捂脸,这真心没法解释了。
可真是弄巧成拙啊。
东厂。
“都督,你最近怎么恁地安静,连门都少出,是不是身体有恙?”
郑承宪稍显疑惑的看着张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