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跳一边拍手,那舞姿说不上好看,倒像是在耍把戏。
至于乐器,就是他们手上的刀盾。他们用刀拍着盾,手舞足蹈,甚至还翻起筋斗。之后,终于产生了一个领舞的歌者。
这个歌者摘下头盔,一边耍着头盔和刀,一边带着万分沉醉的表情引吭高歌:“司乌帝里那呀——阿西马蒂耶……”
萧畾神色冰冷的看着这群动不动载歌载舞的天竺兵,目光阴冷。
都这个局势了,你们竟然又唱又跳的如此高兴,难道大梁大理处境艰难,你们很是高兴么?
吃谁的粮,拿谁的饷?谁给了你们土地?
不是对岸的雅达瓦王,是我萧氏兄妹!
“来人。”萧畾说道,“告诉大营中的天竺兵,不要在歌舞。这是军营,大敌当前,不是酒宴!谁再敢跳舞,军法处置!”
“诺!”侍卫立刻去传令。
萧畾回到大帐,萧焱摇头道:“此时还是不要过于压制天竺兵,免得他们造反。不过,在军中动辄歌舞,的确不像话,毫无严肃气象。”
萧畾苦笑,“我们兄妹如此犯愁,他们却没心没肺的跳的那么高兴,都是些什么人?大敌当前,竟然如此松懈。”
她话未落音,外面却再次隐隐传来鼓乐声。
“鼠辈敢尔!”萧畾气的脸都红了,噌的一声站起,“敢无视军令!兄长,我真要杀人行军法了!”
然而,她刚要出帐,一个梁国侍卫就冲进来,“大王,公主,蒙元使者又到了!云南王也先帖木儿的特使!刚才的鼓乐,就是门口迎接他的礼乐!”
什么?蒙元使者又到了?
萧畾神色一喜,可是很快就看向萧焱,“兄长你看?”
萧焱皱眉,神色阴晴不定,“先请蒙元使者安歇,就说我等军务繁忙,暂时不便相见,还是明日再见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