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罍顿时满脸惭红,说道:“捉。”
李倌人说:“捉亦有人对过。”
“灶呢?”金罍问。
李倌人笑道:“算是过关。”
一字对义令,便是把一个字拆为两字,两字要意义相近或相对。
这个游戏玩了十多圈,才终于有人被罚酒,而且被罚酒的越来越多,眼见已经玩不下去了。
而李倌人也陪着大家行酒令,一次都没被罚过,到最后连续说出两个生僻字,可见文字基本功还是很深厚的。
金罍愈发喜欢。
常伦作为令官,突然说:“字令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不若‘席上生风’。”
“好。”客人们自然不会反对主人意见。
席上生风,即以酒桌上的食物为题,背出含有关键词的古诗。更高端的玩法,是现场作诗,必须含有该食物。
常伦指着席案上的杏子蜜饯,喝了一口门杯底酒,笑道:“我先来。牧童遥指杏花村。”
旁边的士子亦饮门杯:“梅子金黄杏子肥。”
李倌人接的是:“深巷明朝卖杏花。”
王渊来了句最熟悉的:“一枝红杏出墙来。”
这玩意儿更没难度,足足耍了一刻钟,没有一个被罚酒,全都只喝门杯里的底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