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见赵率教来了,才让开一条路。
赵率教见到黄得功,微微一惊:“阁下这是?”
他并未见过黄得功,自然是不认识的。
“你是何人?”
一边的张德正连忙抢过话来:“赵帅,此人是建奴冒充,擅自闯入,还胁迫了李将军!”
“你就是赵率教?”黄得功道,“很好,本官乃是宪兵司指挥使黄得功,携天子圣谕前来拿人!”
“拿谁?”
“李觉远!”
“凭什么?”赵率教面色铁青,“现在前线大战,袁巡抚与辽东将士正困守广宁,朝廷现在要寒人心,不怕影响战局!”
“大胆!赵率教,你麾下李觉远私卖粮草给建奴,一个半月前,朝廷的十几万石粮食,十有八九被他卖走了,袁巡抚的广宁现在已经快要断粮!你身为总兵,浑然不知,还敢质疑朝廷!”
他此话一出,赵率教神色大惊,顿时目光愤怒盯着李觉远:“可有此事?”
“末将是冤枉的!”
“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黄得功冷笑道,“赵总兵,你自己问问这些人,他们是要把这些粮食送到哪里去?”
赵率教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张德正,说!”
“大人,卑职是冤枉……冤枉……”张德正额头冷汗如瀑,已经吓得是语无伦次了,“都是李觉远干的,都是李觉远,卑职只是奉命行事!”
赵率教气得三两步走过去一巴掌抽在张德正脸上,抽得他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黄得功道:“既然如此,这两个人都押回京师!”
赵率教沉声道:“黄大人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