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停船之后它们反而没有跳上甲板的想法了。所以货船就这样,一下一下地颠着,而船上瘫坐的人们没有力气管它们,也就被这样一下一下颠着,跟炒菜颠大勺似的。
“哦。”沈未破音回答道,“只是几百条一米五大鱼而
已,不碍事的,我们都被撞了一路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每说几个字,中间就要发出“bang”的一声。
女生认真思考了一下,“其实吧,我们还有带电的渔网,要不要给你们试试?”
“?!”
十分钟后,他们取渔网回来了。
是一个大得吓人的玩意,面积少说能把江面给拦住。应该就是渔民电鱼用的工具,是破坏江水生态的第一把手,正常社会时都是游荡在法律条文之外的玩意。
“是这样的,这个东西需要布置。”她说,“我们把一端固定在这一头,你们得用船把另一端固定在——那边。”
女生指了一下方向。
只见江水似乎在这里分叉了。一道宽一道窄,窄的那道明显是分出来的支流。
而她指的正是支流的方向。江水在这里变得狭窄湍急,并且河床明显向下倾斜。
“布置好渔网之后,你们就得转个弯让出去,把鱼群困在里面,然后我们再启动。”
听她解释流程时,货船连带大家,依旧在鱤鱼群的支持下不断跳动。
“所以我们得从支流出去?”收回目光,苏梓临看向她。
“没错。”女生点头。
“冒昧问一下,那从支流出去之后,前面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