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见谭落不好好照顾自己,池倾阳都会生出一股无名火。
他躺在床上,用手背抵住闷痛的额头。他胸口很闷,喘不上气,身体仿佛要从内裂开。
他自认为表现得很明显。
然而为什么,谭落感觉不到他的喜欢?
“谭落说,你不可能喜欢她,除非你眼瞎!”
蒋雪说了那么多,唯独这句,刺得他心脏好疼。
门口,女孩打了第二个喷嚏,第三个喷嚏。
池倾阳听见她抽出纸巾,轻轻擤了下鼻涕。
他认命般睁开眼,翻身下床,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谭落抬起头,怯怯看向他:“你……好点儿了?”
池倾阳冲三楼扬了扬下巴:“回自己的房间去,你坐在这里是想陪我感冒?”
她垂下眼:“也不是不行。”
她想,池倾阳肯定是因为做动车才感冒的。动车上很冷,根本睡不好,他却为了迁就着她,陪她做了一趟来回。
谭落扶着墙站起来:“我去给你熬姜汤,你喝点,驱寒。”
“我不喝,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池倾阳故意斜向了别处,冷言冷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