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兽皮少年露出一个沮丧表情,“那算了,不是你啊。”
白潇辞刚刚松下一口气,神经又猝尔绷成了一根弦,瞳仁缩成针尖大小的一点:
什么……
少年几乎一瞬间就到了他的面前,鼻尖对着鼻尖,白潇辞后知后觉地闻到了一股粗犷而原始的腥膻之气:
“你后面那个我很喜欢,送给我吧!”
他话说得直白,手也毫不客气,当即抓向了他身后的狐丽!
锵!
走廊蓦地降了几度,地板墙壁上皆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少年抽身闪退,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与常人有异,骨节反突、指甲长利、鳞片细密,此时被寒江沉雪的刀意所伤,也冻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白潇辞在刹那振腕出刀,寒江沉雪险些剁下了兽皮少年的一只手来!
少年兴奋道:“这就是四脚羊的刀!真新奇啊——”
白潇辞反手横刀,衣袂飞浮,眉目森然,宛若谪仙——就算是神仙听了这话也颇为不悦,白潇辞冷冷地反问道:
“四脚羊?”
“对,四脚羊。”兽皮少年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萨满说了,关内的都是四脚羊。只要你们都死光了,剩下的水草就是我们的了!”
白潇辞寒声斥道:“禽兽逻辑。”
兽皮少年的汉话有限,似乎是没听懂,或者根本不在意:“喂,你太弱了,我不想跟你打,把你背后那个雌羊送给我——或者我买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