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狂咽口水,“虞刑,不会的,你就安心在这儿住着,不不不,这儿不舒服,还没人照应,这样,我在村里给你找个房子怎么样,你随便选,不然,我找人给你盖一个?”
“谁出钱?”
“我出,怎么能让你掏钱呢,我答应过你父母,要好好照顾你的。”大队长拍拍渗满汗珠的胸膛说。
“那就多谢大队长了,不过口说无凭,立个字据吧。”
大队长咬咬牙,“好,我给你写字据。”
几分钟后,虞刑看着纸上的墨迹,读了一遍,又皱起眉。
大队长以为虞刑不满意,胆子都吓破了。
“大队长,你看我孤身一人,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你……”
“来我家吃,你想吃什么,我让你婶子给你做。”
“那就谢谢大队长了。”说完,虞刑好像真的放过他了,转身走了。
大队长抹了冷汗,慌不迭往山下跑,至于那几个小年轻,他也顾不上了。
当晚,大块头跟大刘几个被放回来,一个个要不鼻青脸肿,要不瘸腿断手,可村里人问,他们却什么都不敢说,跟哑巴了一样,还统一口径,说是不小心摔的。
事情传到知青点儿,洛石颖一边烧火煮饭,一边奇怪道:“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就都摔山沟里了呢?”
从屋里出来的姜苎萝听见,呆住了。
“颖颖姐,你刚才说什么?”
洛石颖又重复一遍。
姜苎萝蹙眉,半天没松开,洛石颖觉得奇怪,想追问,可姜苎萝跑了出去,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儿。
路过大队长家,她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大队长媳妇跟儿媳不住尖叫。
大队长大吼:“都滚回屋去!”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赶着去找虞刑的姜苎萝没忍住凑近了,借着夜色隐藏身形,藏在墙根底下竖起耳朵。
没过多久,好像喝醉了的大队长骂起来,各种脏字往外蹦,连成片似的,还用的是当地的土话,姜苎萝没听清楚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