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大顺腿都快软了,它能感觉到这些人毫不掩饰的恶意,唯恐自己今天得死在这里,“是,是云顶峰的江熠收服我,我的主人是他的未婚夫婿,季祯。”
它本来说出江熠的名字是指望这些修士能看江熠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放在普通修士那边,听见江熠的名字真会有些忌惮与尊重,可梦大顺哪里想得到面前的怀讯本来就和江熠不对付,南华峰的其他人对云顶峰也很是反感,它偏偏倒霉碰上了。
两个门派都是仙门大家,南华峰偏被云顶峰压了一头,哪里会服气。怀讯自认不差江熠什么,出身更好过他,偏众人只说江熠那不知生母身份的杂种好。
听见江熠的名字后,南华峰的几个修士反而有了些恶劣的心思。
“你这魔怪,说不是偷的药谁信?”一矮个修士说,“把那灵药拿回来给我看看,我帮你品鉴品鉴。”
他说着往里看,说给梦大顺的二叔听,“不把那偷来的药拿来,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梦二叔闻言怕侄子送命,再害怕也连忙软着腿走到边界旁,“我,我交出来,别杀我侄子。”
那颗灵药一下落到了矮个修士的手上,他放在掌心掂了掂,眼睛亮了:“果然是好东西。”他看向梦大顺,“这种好东西你说你不是偷来的谁信?不若今天我替你主人清理门户,你主人说不定还要用灵药来感谢我。”
他们摆明不听自己解释,又颠倒黑白欺负人,梦大顺哇一声哭出来,连同梦二叔也悲戚极了,又不敢反抗。
“我主人今天会来接我,你们,你们莫要再欺负我,不然我主人饶不了你们,”梦大顺鼓起勇气说,“灵药你们都拿去了,为何不能放过我。”
怀讯本来只是在旁边看着,听见饶不了自己这样的话,站起来道:“不过是个江熠,还真能奈我何?”
他提剑走向梦大顺,想到自己从小到大被江熠的名声压着,修为压着的憋屈时刻,到了边城以后,血妖是江熠的功劳,望舒是江熠的功劳,他们倒是在边缘全扑了空,新仇旧恨心里越发要宣泄,“今日我便将你活剐了,斩妖除魔本是正经,我杀了你还是除了害。”
矮个修士拿着灵药,见梦大顺哭还恶劣道:“哭,哭大声些!”
正此时,旁边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响起:“道友这是在做什么?”
怀讯回头,见着一个白净的稚气小道士,看着面生,瞧衣服并不是什么大派,也就回道:“除魔。”
西陆本来也是跟着自己师父在结界排查,听见这边有哭声才跑过来,就见一群人围着一只明显已经被炼化过的梦魇,似乎还要动杀手。
他又听见季祯和江熠的名字,这才连忙上前想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