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睡得不是很安稳。
大概是回忆的时候再次提起了教他功夫的那位师傅,越季难得做了个梦,梦到的就是这个人,而梦里的情景对他而言有的有些陌生、又仿佛曾亲身经历过。
十五六岁,还没有实打实学过腿脚功夫的越季只是个花架子。出宫遇到一群混混,被当成了谁家落单的矜贵小少爷,混混们想抢他钱袋和玉佩的时候,越季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那是越季第一次在出宫的时候遇到危险,后来教他功夫的师傅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师傅替越季教训了混混,拿回他的东西,又问他:“你要我当师傅吗?”
没头没尾这么个问题,越季捧着钱袋和玉佩,下意识点点头。
于是对方也点头:“好,等着。”
说完就走了。
越季在梦里就想啊,你好歹得问问我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吧,再不然你留个名字住址啊。
梦中情景一转,越季发现自己坐在龙椅上,底下站着的正是那天帮他拿回钱袋和玉佩的人。
看不清长相,但越季就是知道,还知道对方特别年轻,瞧着没长自己几岁,也没到及冠的年纪。
“我来履约,做你师傅。”对方就站着说。
越季听见自己很茫然的回应:“你要教朕什么啊?”
“我文不成,武尚可,你体弱,正好教你些功夫防身。”
于是越季多个了教习武功的师傅。
起初这师傅很怪异,教的是吐纳和“气”。越季学得一天比一天茫然,后来师傅也很茫然,说:“罢了,你悟性不行,缘分没到。”
转天,师傅就开始教越季眼里的正经功夫,一招一式颇为飒爽。可越季早就过了合适的年纪,根基不行,学起来很费劲儿。师傅没法子,想来想去只好拿起自己最不耐烦的笔墨,断断续续做了不少书出来。
“我不擅舞文弄墨,字迹有些不好,但你不许嫌弃,好好练习,勤能补拙。”师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