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瑁:……啊啊啊!
放过棉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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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清抱着小人,陪同狸花和玳瑁来到了那天的事发现场。
打斗事件已经过去了一个月,相关的痕迹被洗刷得干净。
再度问询一些住在附近的兽人,请求他们想想那天的具体细节。
“哎哟你们老是问这个,人家根本不想回想嘛……”粉色卫衣的棕熊男士扭捏地倚着家门,擦擦眼泪,“那天的惨叫声可太恐怖了!”
站在最后的狸花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装什么,你个熊还故作柔弱……”
那对半圆小耳朵动了动,棕熊怒目而视,猛男跺脚:“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你这只坏猫是不是物种歧视!?”
狸花磨磨牙,忍气吞声:“……没。”
这个异世界生态实在是太离谱了!
虽然猫猫没见过熊,但也在主人放映的影片里看过许多身为家猫不可能遇见的霸气动物,心生向往。
……结果异世界兽人都是这些玩意,滤镜碎了一地,真让猫无语!
棕熊男士似乎有比较纤细敏感的心灵,不依不饶:“人家听见你磨牙了!哦,真是只恶猫!”
他一并迁怒到了与狸花同行的两只猫猫,抖着耳朵便准备关门:“人家不说了!你们走吧!”
“请,请不要生气!”临清慌慌张张地阻止。
“抱歉,狸花他不是有心的……”玳瑁企图让棕熊冷静下来,但似乎效果不佳。
啵
混乱间,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自背包中探出,睁着迷茫困倦的双眼,慌张地四处打量。
怎么了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他怎么幻听到了熊吼啊?
“……哦。”
原本喉咙里开摩托的棕熊忽然熄火,黑白分明的小眼睛忽然瞪大,手忙脚乱地比划,气声里是压不住的激动:“天啊!你们,你们竟然是带着小家伙来的吗?”
临清这才发现主人醒了,忙将背包揽到身前,理完幼崽睡醒乱糟糟的头发,这才轻声细语地回答:“啊,是,是的。只是,问,问了太久,他都困了。”
猛男夸张地耸着肩膀,捂住了嘴:“我吓到他了吗?”
狸花找到机会,语气轻轻:“都被你吼得吓醒了诶,你说呢?”
洛竹:?
虽然意识才清醒,但他确信自己嗅到了火药味。
后知后觉,幼崽小心翼翼抬头,发现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高两米头顶熊耳的肌肉壮汉。
脸上带着红潮,眼神明亮,似乎情绪激动。
这时候,狸花嚣张挑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哼,真是头恶熊!”
洛竹:!!
幼崽惊慌.jpg
不要作死啊猫猫!
这可是熊啊!
对猫猫武力值并没有准确概念的幼崽慌张地抱紧临清猫猫的手指,眼神怯怯地望着面前的两米猛男,扯出一个可怜巴巴的微笑企图萌混过关。
扳了猫猫的手指好几下,洛竹恨铁不成钢。
怎么还不跑啊!
噫!
啊啊啊向他伸手了——!
幼崽害怕地闭上眼,小脸紧皱。
……
……唔?
额头传来及其轻柔的触感,轻到像是害怕惊扰脆弱蝴蝶一样。
然后,这个力被突兀拖走。
“哈哈,抱歉,我们家的孩子比较怕生呢。”玳瑁微笑着,手上却紧紧拽着棕熊宽大的衣袖,不容分说地将他摸崽的手拉远,“陌生兽人最好不要摸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