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主将撇撇嘴,照着说了一遍,而后斜着瞪娄五一眼,“你不杀我,是对我有所求?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想要我手里的金令牌?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觊觎本将军的绝世美色。”
娄五:“???”
这人如此不要脸,果然比郑景仁难缠得多。
对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办法。
她临时改了武力征服的主意,朝敌军主将耳边呵一口气,轻佻道:“想要金令牌如何?看上你又如何?”
敌军主将撩起他耳边的乱发,微微侧过头,“看上本将军好办,我看姑娘年纪与我相当,容貌也凑合能看,为了活命,便是我委屈一下又何妨?”
凑合能看???
娄五手中的匕首再次按了按,这次有鲜血顺着刀刃流下。
敌军主将轻叹一声,“好了,现在我知道你是看上我的令牌了,然你可知,想得到令牌,必须先让本将军心悦诚服才行?”
娄五不屑地挑眉,“刀都架在你脖子上了,你敢说你不服?”
“为何不敢?你易容而来,又用那缺德的话分散本将军注意力,通通不过是旁门左道而已,我泰朴亮从来只敬真汉子,无惧真小人——我,不服!”
“激将法?”
“是又如何,本将军愿赌服输,就问你敢不敢?”
娄五一笑,“有什么不敢的,听好了,事不过三,我如果有本事再杀你两次,你就老老实实地认栽给我当小弟,从此端茶倒水洗碗叠被,不能有半句怨言,怎么样,你敢不敢?”
敌军主将感觉被羞辱,咬牙切齿道:“一言为定!”
紧接着他不放心地补充一句,“只能靠实力,否则本将军宁死不屈,当然,在那之前,如果你死在本将军的手里,就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了。”
娄五点头应下,收回匕首的同时转身冲出营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