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叶一把扯过绳子:“你还是先担心我吧。”
雷武见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顿时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恹恹地跟着白秋叶走了进去。
戴鸭舌帽的人见状,也想跟着走进去,李孤戍突然站起来挡在了门口。
“有些事情不是谁都可以听的。”李孤戍说,“她听了可以保证自己安然无恙,你可以保证吗?”
带鸭舌帽的人脸色一僵,慢慢地退了回来:“好的。”
正对门的墙面前站着一个女人,她胸前的衣衫被划破了一些,然而暴露在外的并不是和她脸色一样白皙的皮肤,而是如同怪物身上生长的脓包一般的血肉。
她看见白秋叶走进来之后,目光落到了雷武身上,随后伸手拉了拉衣领。
雷武的目光躲闪着,尽量不与她直接对视,然而她的视线如同盯上猎物的老鹰,一直锁定着雷武。
齐子宁说:“沙红不会放过你的。”
雷武咽了一口唾沫:“你不也一样吗。”
齐子宁仍然保持着刚才那副冷漠的神情,然而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齐子宁也在恐惧着沙红,甚至比雷武更胜一筹。
白秋叶看在眼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你告诉他们心理医生的下落,是真的还是假的?”白秋叶问。
齐子宁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那些漂浮在天花板上的木头碎屑,像变形的达摩克斯之剑悬浮在她的头顶上。
“真的。”齐子宁说,“心理医生的确在那里。”
白秋叶问:“你不是沙红最信任的人吗,为什么突然背叛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