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浆落在寒冰上,刺耳的气声响起来,整个高台都被蒸汽所覆盖,在一片迷雾之中,白秋叶的头顶慢慢的露出了岩浆。

“别多管闲事!”

那道声音怒斥着,从高台的中心来到了容妄的旁边,似乎就从他的身后响起。面前的岩浆就像一面高墙,朝他扑了过来。

容妄往旁闪躲,半跪在高台的边缘,再后退一步就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这时,他拿在手里的金童子雕像分离出了寄居在其中的鬼物们的虚影。

看见金童子的变化之后,即将触碰到容妄鞋尖的岩浆才退去。

而这时,那道声音已经无暇顾及容妄。

高台的中央,白秋叶的身体逐渐离开了岩浆慢慢悬于上空。她的头发变成了白色,皮肤也像瓷器一般反射着一层无机制的色泽。那张“伪装面具”也早已被摧毁,露出了她本身的容貌。

白秋叶闭着眼睛,下垂的睫毛化解了上扬眉尾的攻击性,鼻尖上有一小簇金黄色的光影,像是跳跃的阳光。

滚烫的岩浆仿佛被击败的小蛇,在白秋叶的脚尖下方扭曲着,映照在她的身上,让她的发尾如同燃烧的火焰。

那道声音的主人再次故伎重施,所有的岩浆都被它拔起,在头顶聚集成了一座浮空的火焰山。

“你不能脱离我的掌控。”

“否则我会夺走你的身体。”

随着它如同雷鸣的声音响起,那座火组成的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白秋叶砸了下去。

容妄见状不顾岩浆下溢,朝着高台中心跑去,一边故伎重施打算用道具滋生冰层再抵挡一次。

只是这一次,那层冰根本毫无作用,还未接触到岩浆就已经被高温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