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代表着热情喜庆的红,这让人有种隐隐约约的反胃感。
这时吴光宗走了回来,面色阴沉,眉宇间透着焦虑不安。
白秋叶知道他多半是因为没有找到自己的老妈才急成这副模样。
下午和白秋叶说话的大婶,喊了一声:“拜堂之始,燃烛,焚香,奏乐。”
唢呐声再次激昂的吹奏起来。
原本应该放的鞭炮,因为害怕吓到了鬼新娘,所以便从流程中删减掉了。
王雍简身穿着一身新郎官的喜服,从旁边的房子里走出来。
或者说他是被押送出来的,身后跟着吴家请来的帮手,每一秒都在害怕他逃走似的,将他看得死死的。
王雍简手上牵着一条红色的绢花,先一步走出门。
这条绢花的另外一头,还连着一个人。
白秋叶三人定眼一看,只见王雍简身后竟然跟了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盖着盖头的人。
穿新娘喜服的人是被抬着出门的,她的身体在轿撵上摇摇晃晃,那根红色的绢花也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摆。
王雍简这人本来不白,但现在看上去,脸色白得像漆墙的腻子。
屈忆寒压低声音说:“那是吴若男的尸体?我还以为他只是和吴若男的照片拜堂。”
白秋叶也低声说:“不是,你看轿子上面那人的手。”
屈忆寒定眼一看,从红色的嫁衣中伸出来的手掌和手腕,竟然形状怪异。
手指一根一根和被刀随意削过的萝卜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