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靠背站着,虽然和对方身体相贴,但是相接触的地方,却总有一种奇怪的触感。

也不知是否是错觉,身后人的体温越来越低,甚至无法感觉到对方还在自己身后。

谭梦樱竖着耳朵,想通过白秋叶的呼吸声,去确认对方是否还在。

只是,她听见的不止是呼吸声,还有非常细微的哭声。

这些哭声就来自于她的周围,在她的脚边。

声音逐渐的往上升,谭梦樱的想象中,她面前有一个原本趴着的人。

这个人的身体就像是被拉长的皮筋,逐渐的延伸,最后变得比她还高。

需要佝偻着腰,低垂着头,才能与她的视线齐平。

而现在,那哭声就在她耳畔响起。

或许她面前的人正将脑袋垂在她耳侧,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哭泣着。

谭梦樱感觉自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她竭力咽下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眼睛不要意外睁开。

在她极力克制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她脸上扫过。像是一把刷子,又像是某种动物的尾巴。

谭梦樱顿时想起了摆放在圆圈外的那些头发。

那些头发的末梢,不就是这种触感吗?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几乎站不稳。

重心向后靠去,却感觉到有一张脸贴到了她的后脑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