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岭月又惨叫一声:“痛!”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中的剧本也同时出现。

白秋叶说:“等一下,你脸上的伤口还在开裂。”

谢岭月惊慌失措地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白秋叶注意到她头发上的红绳竟然不见了,明明刚才进房东房间的时候,那条红绳还绑在谢岭月的发梢上。

白秋叶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手指间有了陌生的触感。

那条红色的绳子竟然跑到她的头上来了。

此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句台词。

“苏云写的那句梵文,读作嗡齿林姆,是文殊护身咒。”白秋叶看了一眼谢岭月说,“你不要说话,苏云在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直保持着抄写,不要停下来。”

谢岭月含着眼泪点了点头,走到桌前拿过一张纸,用颤抖的手抓住笔,开始在上面写起文殊护身咒来。

“你头上那个,和谢小姐刚才头上的一样。”谭梦樱担忧地说,“会不会,等会儿你也……”

谭梦樱的话还没说完,白秋叶啪的一声在自己脸上贴了一张平安符。

她脑海中即将要聚成的那段台词,竟然因为她的举动,像崩溃的粒子一般迅速消散。

很快台词又重新出现在了白秋叶脑海中。

白秋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两次台词的内容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