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去扶陈文彬,手摸到他的额头的时候,身体突然一顿。

陈文彬的额头是冰凉的。

就算她刚才那一个闷棍把陈文彬打死了,陈文彬的体温也不可能下降的这么快。

除非他的身体本身就是冷的。

白秋叶眼中充满了诧异,又伸手去摸了陈文彬的脉搏。

没有跳动!

陈文彬的手也冰冰凉凉,像一具尸体。

白秋叶震惊地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把他放到一张椅子上。

她在卧室的衣柜里找了一堆衣服,将它们撕成一条一条,迅速的编织了几根麻花状的绳子。

然后她把陈文彬的手脚都拴在了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后,白秋叶又在房间里翻翻找找,找出一卷透明的胶布。

她又用胶布将陈文彬里三层外三层仔细的捆了一次。

在确保陈文彬没办法挣脱后,白秋叶又一次试探了他的鼻息。

没有。

体温。

也没有。

白秋叶在他身上找到了他家的钥匙,将门带上,去了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