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沉默了。
李孤戍说:“防不慎防。”
“你们已经知道这种事情了。”冷玉龙说,“现在对异查局有什么想法吗?”
“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情况。”李孤戍说,“但是我不喜欢被限制自由。”
冷玉龙似乎早就知道她的答案,又转头去看白秋叶:“你呢?”
“我还有自己的事情。”白秋叶说,“我也可以帮你留意。”
冷玉龙似乎很失望,对她说:“如果你改变想法后,可以告诉我,我还很期待容妄醒来看见你的样子。”
白秋叶一怔:“关黑春花什么事?”
“黑春花?哈哈哈哈哈哈!”冷玉龙笑起来,“真是出乎意料。”
白秋叶顿时觉得冷玉龙有个大病,对他的莫名其妙甚至压下了之前看见黑春花那张脸的诧异。
她刚才进办公室的时候,其实一直在回忆自己的梦。
她知道梦是一种感觉的具象。
她的那个梦是悲哀却又壮烈的。
那个人像是被折断了翅膀的鸟,被困于绝境中,却在献祭自己,让从天而降的天光冲破黑暗。
黑春花和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他们或许有相似的脸,但是气场截然不同。
又或许,他们根本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