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刮掉的涂层落在料理台上,只是不见鬼牌的踪影。

柳鹤说:“有人先我们一步把鬼牌拿走了。”

白秋叶也不生气,嗯了一声。

柳鹤突然咦了一声,低下头仔细去看料理台,神情一变仿佛遭受了背叛:“我好像……知道鬼牌被谁拿走了。”

他忧郁的将目光从破损的套娃上移开,落在白秋叶脸上的时候突然顿住了。

“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

白秋叶闻言,走到浴室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鲜血正从她的鼻子里疯狂溢出,很快就淌过了嘴唇,从下巴上滴落,染红了衣领。

柳鹤担心地问:“能止住吗?”

与此同时,走廊上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309的门被推开,一个没见过的高大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脸上的笑容带着“伪装面具”的影子,僵硬、虚伪。

“没想到有人开路,多谢你们了。”

白秋叶抬手从脸上擦过,一张脸顿时变得血迹斑驳。

她笑了笑,回答柳鹤的话。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