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是她第一次将一个活生生的、只能活一次的人杀死。

她为什么心中像一片死水,明明钟铉的尸体就在不远处,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所做的一切,好像很熟悉。

这些伎俩,这些谋虑,她仿佛用过很多次。

就和那个一直将她困于那段梦境的男人一样。

无比的熟悉,却异样的陌生。

“如果你能坦然地接受,证明你很适合现在的大环境。”黑春花的语气徐徐,仿佛这并不是一件需要在意的事。

“可是,有天生就这样的人吗?”白秋叶不由得问。

她不是想向黑春花询问答案,她只是想抒发此刻的情绪。

一种如同笼罩在迷雾之中的情绪。

“当然有。”黑春花说,“但更多的人,会伪装自己本身就是。”

“为什么要装?”

“当身后有人需要的时候,有更加弱小的人的时候。”黑春花说,“即使内心还在胆怯,但也不得不克制这种本能,欺骗自己的心,才能欺骗对手。”

白秋叶依稀感觉,他的话中似乎藏着故事。

这帮助她理解了这句话,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属于哪种。

天生的?

还是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