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铉嘴唇喃喃,负隅顽抗的那根神经似乎在白秋叶的目光中迅速溃败。

他的后颈被鬼婴吃下了一半。

鬼婴似乎已经饥饿到无法克制,哪怕是本能横隔在中间,它也冲破过去——

肆无忌惮地享受起它的创造者,痛饮起它的父亲,温热的带着汗液的血肉。

“为什——”钟铉已经丧失了发声的能力,疑问的话在喉结处戛然而止。

然而他的身体,因为之前的融合,变得并不像普通人一般脆弱。

他还能活着,保持意识,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眼睁睁看着自己坠入地狱。

白秋叶说:“你以为,我扔给你的是脐带吗?”

钟铉说不出话来。

难道不是吗?

他吃下去的明明是两段脐带。

然而听到白秋叶说的话后,他突然回忆起那个时刻。

千钧一发,混乱至极。

如果有一件障眼效果的道具,未必不能让他看错手中的东西。

他竟然,栽在一个小小的细节中。

第七楼,黑春花的铜钱剑与一只变异僵尸碰撞。

僵尸心口中剑,被铜钱剑生生斜插在墙上,双脚悬空挣扎了片刻,彻底失去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