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叶:“我在杜寡妇家二楼拿的。”
莫杰几人回想起二楼的卧室里确实放着糖。
但是正常人敢拿吗?
但想到这个1级菜鸡还吃了柿饼,只是拿颗糖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一时间,几人哑口无言。
这时,虚掩的门内传来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来都来了,怎么不进来。”
莫杰踌躇着将门推开,浓郁的劣质脂粉气充斥着整个屋子,呛得众人咳嗽起来。
只见房间深处有一张两米长的大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颜料、化妆品、纸片。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散落的针线和剪刀。
一个身材瘦长,脸拉得像丝瓜瓤的男人正面无表情地拿着一支沾了口红的化妆刷,在面前的一颗脑袋上描摹。满地都是黑色的断发,让人无从下足。
发带男吓得差点夺门而逃,被莫杰一把拉住。
“你看清楚。”
发带男定睛一看,原来那颗脑袋是个假的。它脸上被拍上了白澄澄的粉,又抹了艳红的口脂,滑稽又恐怖。
干丝瓜把化妆刷放到桌上:“你们就是杜寡妇请的人?”
莫杰:“你是王师傅?”
对方点点头,从桌后站起来:“找我有什么事——”
莫杰:“我们准备去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