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带男为什么要刻意看她一眼。

是不是准备害她了。

脑海中涌现的想法让白秋叶惶恐不安,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仿佛可以随意搓揉。

白衣服女人见状主动问她:“我叫付瑶,你叫什么呀?”

白秋叶:“我叫白叶。”

“你不如叫白嫖。”发带男讥讽了一句,“烦死了,老子最讨厌队伍里有菜鸡和圣母了。”

“你说谁圣母?”付瑶说,“杰哥都没说什么,你难道想越俎代庖吗。”

莫杰谦虚摆手:“呵呵,都是从新人过来的,包容一点。还有,大家都是平等的,越俎代庖什么的,以后不要再说了。”

付瑶连连称是。

白秋叶仿佛置身于事外,冷眼旁观他们的互动。

发带男行事冲动。

付瑶城府极深。

莫杰圆滑,滴水不漏。

蓝衣服的女人,看不出性格。

还有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年轻男生。

这时,屋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争执,一个端着簸箕的女人进了屋。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丧服,手上的簸箕里装有撒了白霜的柿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