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成摇摇头,正好早些去陪着鱼鱼。
年佑鱼还在安静的睡着,黄成把年佑鱼往床的里侧推了推,然后自己躺在外侧,侧着身子看着他。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黄成忍不住伸出手,将手放在年佑鱼腰间。
什么东西?有点咯手。
黄成将手伸进被子,在年佑鱼腰间摸了摸,然后掏出来了一样东西。
拿到面前一看,原来是一个深蓝色的荷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绣好的,上面绣功精致异常,并蒂莲底下的两尾锦鲤像是要从荷包上跃出来一样。
这绣功,几乎要能和天上绣了几千年花儿的仙子媲美了。黄成感叹道。
人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小哥儿不能戴深色的配饰,因此一看见这颜色,黄成就知道是送给自己的。
这样一个荷包,绝不是一天两天能赶出来的,只是自己竟然都没发现鱼鱼是什么时候做出来的。黄成有些愧疚的想,虽然当时自己忙于研究魂魄两生术,但是为此竟然忽略了鱼鱼,真是不应该。
那时候自己虽然也算是特地留了些时间去陪鱼鱼,但是自己回去的时候大多是深夜了,鱼鱼已经睡了,早上又很早就走了,两人几乎没有交流过。
而且鱼鱼几次三番的明示暗示自己不要把事情瞒着他,但是自己却始终没有听进去,虽然元宿神君告诉他,他的想法可能会受到兰心下的暗示的影响,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他觉得自己做夫君的,能把所有事情都扛起来,觉得就算告诉鱼鱼也帮不上什么忙,还会害的多一个人担心,所以迟迟不肯说出来。
“鱼鱼,快醒来吧。”黄成把年佑鱼揽进自己怀里“你醒来以后,为夫保证再也不会瞒着你什么事情了……”
第二天,黄成给年佑鱼做了早饭,并喂他吃下去后,将几根参须子和几块小排放进砂锅里,拿小火煨着,然后挑了些东西带着,闪身到了陈家村。
“呦,你怎么过来了?”一进了陈家村地界,芜安就从地下冒出来半截身子,笑着问道。
“我来看看岳父岳母。”黄成笑答道。
“那可就正好了,我也要去来着,咱们一起吧。”芜安跳出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