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笑了一笑道:“我们做奴才的,这些事情不好自己做主,还是要问一下主子的意思。”
“带走,带走!”年佑鱼挥着手道。
兰心笑道:“看来鱼小爷是不忍心自己来的,还是交由我们这些人来吧。”说罢又行了一礼,转身走了,走之前却回头对着黄成看了一眼,年佑鱼又惊又气,没注意这些。
虽然看着兰心只是回头看一眼罢了,但黄成知道并没有这么简单,兰心回头那一刻传了音过来,内容却让黄成黑了脸。
“若你还想让你那夫郎长生不老,最好还是乖乖待在这里。”
这下子可以确定了,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是兰心搞的鬼,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能让年家这么大一家子为她所用了,而且年家的人也并不像被迷了心神的样子。
“这分明就是,就是故意来气我们!”年佑鱼稍稍缓过来些,怒道:“若是真顾忌李嬷嬷是我娘留下来的人,就不会把人打成那个样子!把人给打的半死,又过来假情假意问一句,简直是在打我们的脸啊!”
“竟然做出这种事……”
“这里是待不了了,就不该藏着掖着试探他们,给了他们机会来羞辱我们。”年佑鱼说完,就回屋里收拾东西去。
“鱼鱼做什么?”黄成赶忙跟过去问道。
“自然是要走了,难道还在这里待下去吗?我们去讨个说法,然后就回家。”东西也不多,年佑鱼很快就收好了。
黄成想起来兰心说的话,劝道:“鱼鱼不是说过年家一旦盯上了谁,就是甩也甩不开吗?现在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就要回去了?”
本来黄成是想等研究出那本古书的门路之后,再告诉年佑鱼他们已经找到办法的事,然而现在看兰心的表现,显然事有蹊跷,说不定有什么变故,但又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又怕把年佑鱼卷进来,只好先劝年佑鱼留下,等弄清楚兰心的目的再做打算。
“什么意思?”年佑鱼不可置信道:“难道夫君就眼睁睁看着我们被羞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黄成赶忙道:“只是我们连他们为了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以后他们又来纠缠可怎么办?就算他们找不见我们两个,但是想想陈家村,万一他们找到那里去呢?”
年佑鱼坐下来,渐渐冷静了些“话虽如此,难道我们就要忍下这口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