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电视里放着《星座偶练》,汤锌一边给薄千醉刮胡子,一边咯咯笑,“你看你当年多搞笑,现在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
薄千醉抿着唇不敢说话,“李护士”的刀抵着他喉咙,他怕“李护士”这个疯子把他脖子给抹了。
薄千醉觉得他似乎被“李护士”给囚禁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厉欧那个没节操的每天都跟“李护士”吃橙,别以为他不知道。
薄千醉也想吃,但是他不敢说,他怕是自己的幻觉。
这一天到了薄千醉复查的日子。
薄千醉好久没出门了有点紧张,紧紧抓着“李护士”的手。
“李护士”今天穿着薄千醉那件柔软的羊绒大衣。
“李护士”说喜欢这件大衣的颜色,灰色很好看。
“李护士”跟汤锌一样高,薄千醉觉得这不是幻觉。
薄千醉进了检查室,他听到“李护士”跟医生用意大利语交谈,他说,“我是厉欧的爱人,我叫大卫!”
医生夸了一句,“您的外套很好看。”
“李护士”回了一句,“是他的,我穿着有点大!”
医生给薄千醉检查眼底。
薄千醉犹豫再三还是问了,“那个女人,她不是我爱人,她装的!”
医生匪夷所思的大笑,“厉欧!你在开玩笑吧?你爱人他是男的啊!一位很帅的东方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