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锌下意识拉上口罩,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

脚步声越来越近,花六宇和容九洲的身影出现在房间。

汤锌下意识躲在了一旁。

花六宇和容九洲看到躺在床上输液的薄千醉,震惊的问汤锌。

“李护士,他这是怎么了?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他不会是又自残了吧?”

汤锌低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容九洲挫败的捏紧了拳头,“薄千醉这是疯了吗?他到底想干嘛?”

花六宇低声说,“你哥他眼睛……他承受不住,你别说话了!”

“唔……”床上的薄千醉缓缓睁开眼睛。

花六宇低声说,“大表哥!你感觉怎么样?你……”

薄千醉瞬间暴怒,一把扯掉了点滴,手背上的血迹蜿蜒而下。

汤锌惊呼一声,扑过去抓住了薄千醉的手却被他一把甩开,“滚出去!”

汤锌狼狈的跪在地毯上,花六宇扶起他低声说,“你先出去一下,护士服都湿了,去换一下。”

汤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恋恋不舍的回头,然后捏着拳头走了出去。

薄千醉房间的门关上的瞬间,汤锌马上贴着门板偷听。

他隐约听到薄千醉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