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锌搂着薄千醉的脖子,眯着眼睛看他,伸手掐了薄千醉一把,低头咬着他肩膀磨牙。
薄千醉疼得斯哈斯哈,一把抱起汤锌,还在说着对话框的台词。
“汤锌?怎么是你?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你这么骚九洲知道吗?”
汤锌抓着薄千醉的头发,咯咯的笑个不停。
汤锌上气不接下气的贴着薄千醉耳朵说,“大哥,你不是说肚子疼么,弟媳是特意来给你打针的啊!”
“你是九洲唯一的哥哥,弟媳不疼你谁疼你啊?”
薄千醉低头笑了。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汤锌时至今日你觉得我还会上你的当?别来这套了!”
“三天后我就要结婚了?可惜新娘永远不会是你!”
汤锌低低笑了,笑的勾魂摄魄。
“我看大哥肚子疼是假?想给弟媳打针是真的吧?新娘不是我不要紧,新郎是我就行!”
薄千醉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他这才意识到汤锌应该没按台词说。
因为他俩台词,根本对不上。
汤锌红着脸抬起脚,踹了薄千醉一脚。
他的脚丫被薄千醉一把抓住,然后用力一拉。
汤锌张了张嘴,梗着脖子,声音被薄千醉堵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