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着脸训斥他,“这么多宾客在呢?怎么这么没规矩?”
他焦急的说,“不行迟到了,我得去接我锌哥,我不能让他等我,他的时间很宝贵!”
我好奇的皱眉。
九洲这孩子跟我脾气很像,都是特别冷的人。
我真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在乎过?
大哥无聊的利益再婚,让我觉得百无聊赖。
那些围绕着我飞的苍蝇蝴蝶,更让我不胜其烦。
我冷着脸说,“去哪儿?小叔送你!”
九洲难得露出一个笑脸,“谢谢小叔!”
我和九洲上了劳斯莱斯,一小时后,我的车在星大门口停下。
九洲像一只期盼主人的小狗,打开车门翘首期盼。
我坐在劳斯莱斯里,看着车窗外的校门口。
我有点好奇能让性子冷冽的小侄子,这样放在心里的人,他是何方神圣。
我又暗暗心惊,这人对小侄子还真有手段。
据我所知,在此之前,我那个前弟媳薄娜可是给这孩子找过七八个家教,无一例外都承受不了主动辞职。
我看着窗外,九洲背脊一僵,然后打开车门激动的往校门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