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我是如何肖想他的。
看着他在台上领跳广播体操。
我却在台下幻想。
把他搂在怀里,听他小猫似的叫哥哥。
我知道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知道他看不上我。
我假装在校园里跟他偶遇数次。
我好歹也算是国际部的风云人物。
可是他的眼神一次都没落到我身上。
我表哥薄千醉打球的时候,有几次汤锌路过。
他居然让汤锌帮忙捡球。
我表哥那个颜,是我唯一承认帅过我的男人。
可是汤锌的视线一次都没落在表哥身上,更加落不到我身上。
我爱的这个男人啊,就像是月光揉着阿尔卑斯上的冰雪,捏成的少年。
他的眼神太清澈又太冰冷,他太傲太纯粹,眼里根本容不下任何人。
所有人都为他痴狂,他却远远在天边闪烁耀眼光芒,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
后来汤锌被保送去了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