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废话不多说,我继续。
第二天我蹑手蹑脚的提前起床洗了个澡,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狮子哥从宿醉中醒来,好像昨天晚上喝断片儿了,愣是没提昨晚带我开野摩托上山看日出的事儿。
他看我的眼神,让当时的我有理由相信,他昨天真的是一时兴起,他无心的。
那时候,我心里一块悬了一整夜的大石头落了地。
他想以后我只要不陪狮子哥玩野摩托的游戏,我就再也不会出现昨天那种混乱的情况。
可惜,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我和狮子哥回了训练营。
他对我比以前更好了。
就是有一点烦人,洗澡的时候总叫我进去给他搓背。
害我被花孔雀和温润哥笑话是狮子哥的“小舔狗”。
可能是我说了狮子哥管我管的太严了。
他看到我跟月光哥说话,也不会立刻黑脸拉着我就走了。
他会等在旁边,搂着我的肩膀,认真的听。
最后总是月光哥受不了狮子哥的眼神落荒而逃。
后来很快到了十一放长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