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锌锌咱俩对一下这段吧?”
汤锌哦一声,看了一眼台词,本想酝酿情绪。
结果一秒破功,脸红成了番茄。
这羞耻的台词?
这造作的语气?
这大胆的言行?
这到底是谁写的?
编剧你是想玩死我吗?
(Θ(Θ)Θ) 用眼神杀死你!
汤锌看向白编剧的瞬间,白编剧心虚的别过脸去,没话找话说。
“你别说,这段台词,这张力杠杠地,原著大大的词,我可真是一个字都没舍得改呢?”
白编剧顺利甩锅给原作者,然后心虚的抹去了头顶的冷汗。
“嘎嘎嘎鹅鹅鹅……”
大导尬笑,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整挺好,就整挺好!开整吧!不满意的台词,编剧还能改!”
汤锌的腿实在是麻,又剁了剁脚。
薄千醉扭头看着他,“真麻了?嗯?”
季风曜忍无可忍,“你聋啊!听不到啊!锌哥一直在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