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的,睫毛还挺密,跟小翅膀似的,你说你上辈子是不是小天使,否则怎么那么……”

狮子哥从后面搂着我,歪头看着我的脸,对我酒窝吹气。

他似乎没见过别人洗衣服,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无知。

我被狮子哥看的心烦意乱,忍不住低吼。

“你出去吧,你看的我,不得劲儿!”

狮子哥毛绒绒的大脑袋埋在我颈窝。

他跟狮子狗似的蹭来蹭去的撒娇,“不,不出去,我怕我出去,你在背后骂我?”

我无奈叹气,猫科动物的撒娇,我实在受不了,尤其还是这么漂亮的一只。

我被狮子哥搂着,我洗衣服,他看我洗衣服。

他的双手还盖在我双手上。

水龙头唰唰的冲过我俩的手。

明明是凉水,却比热水都烫手。

这个画面在之后的很多年,经常出现在我梦里。

梦里的我,不再羞涩,而且歪头堵住了狮子哥近在咫尺的嘴。

可是现实里,我只是顶着番茄脸,低头搓搓搓,磕磕巴巴的警告他。

“给你洗衣服可以,以后我用蜡烛烧你的事,还有我踩你的事,你不要再提了!”

狮子哥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