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汤锌沉默着把衣服被单扔进洗衣机。
肩膀被撞了一下,汤锌从回忆里惊醒过来,瞬间满脸通红,脸上的热烫褪都褪不下去。
容九洲低声问,“锌哥,你是不是紧张了?没事儿有我陪着你,我会一直陪你的!”
汤锌感激的抬头看了容九洲一眼,大大的猫眼水润润的,“谢谢你,九洲。”
容九洲低头无措的笑了,偷偷抓了汤锌的手,被他马上甩开了。
“碰!”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汤锌抬头的瞬间,额头撞了一下薄千醉的下巴。
不知何时,薄千醉双手按在汤锌头顶上的电梯壁上。
当着花六宇和容九洲的面,给汤锌来了个华丽丽的壁咚。
汤锌无语的都快裂开了,他缩着肩膀大吼,“薄,薄千醉你干嘛?”
容九洲瞳孔紧缩,他感觉下一秒,他哥就快堵住汤锌的嘴了。
“哥!你干嘛?你有病啊?”
花六宇呼吸一窒,“薄千醉!电梯里这么大地方站不下你了?你这是干嘛?”
薄千醉根本不搭理他俩,灼热的气息夹杂着恼怒喷在汤锌通红的小脸上。
他故意用紧绷的胸膛,压迫汤锌的脸,危险的勾唇冷笑。
“大宝贝,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老公乐呵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