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银色的劳斯莱斯北极星,停在了一家奢华的会所门口。
汤锌收回被容九州紧握着的手。
容九洲冷峻的脸上,露出怅然若失的表情。
汤锌想要抽出被薄千醉按着的手。
薄千醉死死捏着,不肯放。
汤锌想洗手。
好好的彻底的用酒精消消毒。
容九州率先开门下了车。
汤锌顶着番茄脸转头瞪薄千醉,用特别小的声音咬牙切齿,“行了,你还想怎样?你,你放手!”
薄千醉痞痞的勾唇笑了,突然松开了汤锌的手。
汤锌马上抱着装着汤小糯的包包,逃也似的下车。
薄千醉也一副要下车的样子,却在挤过来的瞬间,唇角擦过汤锌的酒窝,“一会儿,别忘了洗手……”
汤锌的酒窝,温热之后又一凉。
他把手在自己裤子上狠狠蹭了蹭,郁闷的快哭出来了。
他没有洁癖,他告诉自己他没有洁癖。
薄千醉的sao把他洁癖都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