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锌觉得一切都太诡异了。

他都怀疑自己刚才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咬了!

他都不敢回想!

那怪物的鼻息特别热牙齿特别锋利,让他瑟瑟发抖几近窒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冷助理从扎着羊角辫的小纸人身上,拿下那件老板现在这个体型,穿上去可能会小的外套。

战战兢兢一脸蛋疼的披在表情阴森的老板身上。

薄千醉咬牙切齿的伸手,指了指神志不清,一直哆嗦的三舅姥爷,“你给我等着!”

薄千醉披着小外套追了出去,推开波妞,抓住了汤锌的手腕。

“去哪儿?刚换回来就不要老公了是吧?汤锌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么?”

汤锌扭头深深的看着薄千醉,无措的咬着唇。

“既然换回来了,我们还是,还是保持距离吧,我一会儿接上女鹅,马上回寝室住……”

“从今以后,我们不要,不要有过多接触了,万一,万一……就不好了!”

薄千醉暴怒的骂道,“逮妹特!法法法法法客!汤锌你这是趁机甩我啊?是吗?”

汤锌捂着还在流血的脖子,狠心咬了咬唇,拉着波妞往外走,“波妞,我们走!”

薄千醉追上来,搂着汤锌的腰,死都不撒手。

“汤锌!你又不要我了是吗?你告诉我是吗?”

汤锌背脊一僵,连指尖都是颤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