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锌低头看了自己的胸膛一眼。

他可不是命里有大凶么?

还是男人的大凶!

汤锌红着脸,摇掉脑袋里的乱七八糟,拿起桌子上的两个小茶杯。

二话不说抓着薄千醉的下巴,给他灌进去一杯,自己喝了另外一杯。

汤锌觉得三舅姥爷有点像骗子。

他心里的希望正在迅速的流失。

可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万一呢!万一创造了绳命的奇迹呢?

心塞(′-w’)!

薄千醉一脸怨念的抹了抹下巴的茶水,用手指了指汤锌,“行,算你狠,灌我是吧,你等着!”

汤锌扒拉下外套,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憋说话!外套扒拉下来!”

薄千醉心不甘情不愿的扒拉下外套,撅着大嘴唇子,跪在蒲团上骂骂咧咧,“汤锌你一个科学家信这个?你脑袋有泡了?你是傻哔么?”

三舅姥爷拿着桃木剑,大吼一声,“呜!呀呀呀呀呀呀!我自正道一声吼,修罗也成立地佛,正道的光,照在这大地上啊啊啊~”

他围着汤锌和薄千醉开始走圈。

一圈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