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薄千醉完全不听,他宛如脱缰的野马,似乎只想下车。
“停车!我要下车!现在就要!”
汤锌被薄千醉气的牙痒痒,抓着他手腕,把他按在后座沙发上,“薄千醉你干什么?你有毛病啊?干什么非要下车?”
波妞也不悦的跟着搭腔,“是啊!薄狗!你捣什么乱啊?误了吉时换不回去算谁的啊?”
冷助理一言不发的推了推眼镜。
他总觉得老板似乎并不想换回去。
薄千醉无计可施,嘴角一抽,大吼一声,“我要撒尿!让我下车!”
汤锌忍无可忍的骂了一句,“你怎么那么多事啊?给我憋着!别逼我薄千醉,今天你就是尿裤兜子里,我都不可能让你误了吉时!”
汤锌的混血脸在幽暗的光影里显得特别阴森,他对着司机吼,“开车!”
车子启动,薄千醉垂死挣扎,“汤锌!你不让我下车我尿了,我真尿了啊!”
波妞嫌弃的捂鼻子,“薄狗!你要不要这么恶心啊?不会是不想换回去吧?”
汤锌按着薄千醉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问他。
“薄千醉!你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不想跟我换?”
薄千醉梗着脖子吼,“谁不想换!爷爷做梦都想换回去!可我是真憋不住了,我要下车!”
汤锌狰狞的怒吼,“不行,你给我憋着,今天不到地方,任何人不准下车!”
汤锌怒了一瞬间车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