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锌瞪着眼睛回味这句话,总觉得味儿不太对。

有点像他小叔爱看的那些狗血婆妈剧里,妈宝男主角说的话。

汤锌叹气,他深知薄千醉的复杂人性,手指紧张的抠裤子上的仙鹤翅膀。

“说吧!你想怎么样?”

薄千醉媚眼如丝的勾唇笑了,食指弹了一下汤锌的嘴。

“我想听荷塘月色,你唱吗?”

汤锌呼吸一窒,脸腾的一下红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捏着拳头咬了咬牙,吭哧了半天,“等天黑的我给你唱!行了吧?”

薄千醉笑着吹了个口哨。

“那行,这个便宜爹,我当了!”

“以后就让你女鹅管我叫爹,你也跟着改口叫我老公!”

薄千醉看着汤锌露出满是怨念的表情,乐的直捶床,“汤锌!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带着女儿回归豪门,当我薄千醉的薄太太,你还不哭着谢谢老公厚爱?”

汤锌懒得搭理薄千醉,脑袋好像有病,跟波妞似的说出的话怪怪的,好像脑仁被小说里的狗血剧情泡过。

汤锌走过去抱起汤小糯,往薄千醉怀里送。

“抱抱我女鹅,让她提前熟悉熟悉我这个亲生爸爸的气味!”

肥嘟嘟表情拽拽的英短虎斑,被塞进薄千醉怀里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