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千醉冷笑一声,“那是我喽?我做法被汤锌夺舍?”
司徒金波摇头,“确实令人费解,我一会儿问问我三舅姥爷,听说他最近正在修仙……”
汤锌叹气,“是啊,科学给不了解释,就只能求助玄学了,看来教授说的对,科学的尽头是神学,那麻烦你问问咱们三舅姥爷,看看我俩这个夺舍能不能换回去?”
司徒金波点头,汤锌接过她手里的两个包,放在沙发上。
薄千醉冷着脸,上下打量司徒金波。
这个女人挺凶的,但是她没有凶!
锌宝喜欢大凶,这女的没有,她没有!
司徒金波这时候打开旅行包,往外拿东西。
“亲爱的那你最近就住这了啊?我看就一张床啊?你……卧槽……你不会睡沙发吧?”
司徒金波说完,回头瞪了奶狗死妈脸薄千醉一眼。
呸!渣男!让我家可爱锌睡沙发?你可真不是人!
汤锌红着脸摇头,“没,没有……”
司徒金波长长舒了口气,“这还行,唉,不对,那你可爱的皮囊,不就睡沙发了么?”
司徒金波又瞪了奶狗死妈脸薄千醉一眼。
呸!渣男!你果然很渣!
亏我在论坛里还帮你说过话?
哦no!我得捂好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