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锌鼻孔开合,都快化身一条喷火的土拨鼠了。
“薄千醉!你,你这是把老实人往绝路上逼啊?”
“咱们两个非得这么互相伤害吗?你祸祸我?你以为我就不会祸祸你吗?”
薄千醉眸光一闪,“你打算怎么祸祸我?宝贝!”
汤锌失去理智的嘴角一勾,用力抓了一把自己的胸肌,“你看,我在干什么?”
薄千碎扯唇笑了,“喜欢吗?喜欢继续!你放心我不告你!”
汤锌噗的一声,差点凌空吐出一口凌霄血。
玛德!骚不过!骚不过!
哥哥你太sao!
奴家遭不住!
心塞(′-w’)!
汤锌抓着发根,痛苦的整个人都快裂开了。
薄千醉这个狗男人不守男德啊,心里有个白月光,却如此老涩批,真是罪该万死!
而我却拿他没得一点办法?
我摔!_(:::3」∠)_嘤嘤嘤!
汤锌痛苦的喘,突然他一把抓住了薄千醉的手。
薄千醉挑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