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有点无法直视薄千醉的“汤锌脸”。

因为他的脸换了芯子,变得坏坏的。

像个长着奶狗脸的病娇大反派。

汤锌叹了口气,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想想都觉得发愁!

哎!( _ _)ノ|壁

一路上有练习生不时的跟汤锌和薄千醉打着招呼。

薄千醉冷着那张面瘫的“汤锌脸”,懒得搭理这些正值妙龄的娱乐圈打工人。

汤锌因为有心事,一直抽着帽绳,一会儿松一会儿紧,小雏菊一会儿开一会儿闭,宛如他起伏不定的情绪。

薄千醉手插着裤子口袋,冷冷回头瞥了汤锌一眼。

瞳孔紧缩,目光落在时松时紧的卫衣帽子上。

汤锌突然想起,薄千醉说自己把帽子弄的像菊花的话。

他赶紧松开手,用力的拉扯满是皱褶的帽子边缘,试图把怒放的菊花一点点抹平。

汤锌虎躯一震,觉得这个比喻,怎么有点怪怪的?

他赶紧摇点了脑袋里的废料。

汤锌叹息,薄千醉的皮囊果然有毒,他纯洁的灵魂,开始被染上了不该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