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薄千醉!你,你太狗了!

我竟拿你没有一点办法?

心塞(′-w’)!

汤锌抽紧了卫衣的帽绳。

把他脸上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雏菊,弄的更加栩栩如生。

汤锌鼻孔开合,猛吸了几口气,忍下了心里的一万句。

他不能啊!他不能再害自己的风评了!

他不能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此后汤锌理智的选择了闭嘴。

嘴角紧抿不苟言笑,连看都不看薄千醉一眼。

你狂任你狂,微风拂山岗。

你浪归你浪,我做我的王!

汤锌不信了,他一言不发,薄千醉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汤锌在万众瞩目中跟在薄千醉身后,走过那条三年前,走过无数次的走廊。

往事一幕幕,宛如翻涌的海浪,拍打着心头。

三年前,他和薄千醉在走廊里嬉笑打闹的一幕幕,似乎还在眼前。

转瞬间却被岁月的不堪,扯的七零八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