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都搞得像地下偷.情。
上一次在外面见面险些被狗仔抓拍到,这次言其学乖了, 选择了更安全的地方。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又吃饱了饭, 他坐在露台上伸了个懒腰, 等着沈延。
今天白天的时间还多,两人还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
沈延来之前他说了想吃公司附近的那家甜点,也不知道沈延有没有带来。
正想着,放在身边的电话响了。
看到上面的号码, 言其眼神变得惊喜, 他接上电话,对面那头传来一道磁性浑厚的男音。
他仔细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叮嘱, 脸上写着幸福,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爸爸。”
想到什么,他又道:“下次回家的时候,我想带个人一起回去。”
他的脸上满是幸福,“我想把他介绍给你们。您还记得我十七岁时您帮我拿去拍卖的那幅画吗?没错,就是那幅,我还给自己取了个名,Espoir,也就是希望的意思,虽然想回去有些幼稚,但当时我希望能通过这幅画给买走画的人一些希望,同时对于我也是一种鼓励。而现在我才知道,当时买走他的人,就是我会带回去见你们的人,也是我现在的爱人。”
言其说完,便被人从身后用比平时更大的力气紧紧拥住,熟悉的气息包裹了他。
他回头看了眼沈延,察觉到沈延的情绪似乎和平时不同,他在电话里和父亲说了几句结尾便将电话挂了。
“你刚才说,你十七岁时拍卖过一副画。”
“嗯。”
“所以,你是Espoir?”
言其才知道沈延在意的是这个,笑着承认:“没错,我就是Espoir本人,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他想,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他和沈延之间早就注定好的缘分。
沈延注定会买他的画,而他也注定会遇到沈延。
好半晌,沈延才突然道:“谢谢你。”
言其不理解沈延突如其来的道谢,但在看到沈延泛红的眼眶时,心还是狠狠疼了一下。
外面的风将沈延的发丝吹得有些凌散,平时一向高高在上的人此时却像个无助的大狗狗,言其突然就心疼起来。
两人进到了屋里,沈延把他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
“沈延。”
沈延闭着眼,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像呵护宝物一样小心。
言其知道沈延肯定有什么没告诉她的,不然不会在知道他是Espoir的时候会是这种反应。
他问了沈延,沈延却只道:“没什么好提的,只是些陈年往事。”
言其猜也能猜得出来,不可能只是这样,他说:“那我还是想知道呢?”
“你确定想听?”
他用力点头,“想。”
“说出来你不准笑。”
“我保证,想笑我也忍着。”他一脸的信誓旦旦。
沈延注视着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