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抖了一下,徐祁年还以为他是做噩梦,揽过他后背拍了拍。
“是我,没事的。”
喻修景出了一口气,心脏急促地跳了几下,抬手抱紧徐祁年。
等缓过神,喻修景趴在他身上嗅了嗅。
“哥你洗澡了……我也要洗澡。”
“好啊,”徐祁年摸摸他有些汗湿的头发,“洗吧,衣服脱了去洗。”
徐祁年一边说,手一边摸到喻修景牛仔裤的裤链,很轻松地拉开了。他手指捏着裤边往下剥,掌心沿着喻修景的大腿根跟着往下。
喻修景没说话,只是喘气声重了一些,很紧地搂着徐祁年的脖子。
徐祁年靠过来开始亲他,水声缠绵。喻修景没忍住哼了一声,很不好意思地脸颊发热,烫着徐祁年颈侧。
过了一会儿,徐祁年低头在喻修景锁骨上咬了一口,掌心一湿。
喻修景失神片刻,想起身去抽纸,徐祁年又用湿着的手覆盖在他小腹,握着他腰侧往自己身上撞。
……
徐祁年带着喻修景从浴室出来,喻修景已经比之前清醒了很多。
因为吃了感冒药,他几乎整个下午都在睡觉,晚上简单地吃了一碗自己煮的面,就又没忍住爬上床。
身上有沐浴露和水汽的清新香味,喻修景埋头吸吸自己,又在徐祁年颈窝闻了闻,再牵起他手,用掌心贴住自己脸侧,望着他的眼神纯粹而真诚。
“你好喜欢贴着我。”徐祁年这样说的时候,心里有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不管怎么样,最后他是回到自己身边就好。
徐祁年搂住喻修景,用他喜欢的方式摩挲他的脸颊。
“吃药没?”徐祁年垂头问他。
“吃了……”
回重庆那天北京天气很好,他们坐的是中午的航班,一轮太阳高挂在天空中,灿烂的阳光照在宽阔的跑道,景色很美。
飞机上喻修景睡了很长时间的觉,落地之后,徐祁年牵着他手走出机场。
他们的行李装在一起,徐祁年拿着。周围是下飞机的人潮,吵吵闹闹的。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喻修景的肩膀,他本来以为是粉丝,结果一回头,发现是一个演员。
他是一个中年男人,曾经和喻修景在同一个剧组。
“喻老师你好,没想到在飞机上遇到你。”他恭敬地微微鞠躬。
“你好,”喻修景停下脚步,“最近在重庆拍戏吗?”
“没有,”那中年男人摆摆手,“我不拍戏了。”
“你是重庆人对吧?”喻修景想起来有一次他曾经说过。
“您还记得,”中年男人笑了笑,“不是谁都能吃这口饭的,我准备回来找工作,顺便陪陪女儿。”
喻修景不太会安慰人,只好说:“这样也很好。”
他们简单聊了两句便各自走了。
出了机场有车来接,喻修景和徐祁年一起坐在后排。
“刚才那个叔叔,我在很多剧组见过他,”喻修景忽然说,“我记得有一次,他也是临时被人换掉,顶替他的人是剧组里一个工作人员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