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拿衣服。”徐祁年简单解释一句,看喻修景一眼,带着他一起走了。
回到房间的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喻修景忐忑地跟在徐祁年身后。
怕他后悔,怕他忽然说,刚才是因为酒精上头。
直到进门,徐祁年也始终沉默。
他们分别又去洗了次澡。
喻修景乖乖占着属于自己那一半的床,徐祁年出来之后就掀开被子躺上来,他身上带着水汽,是这被暖气充满的闷热的房间里清醒的味道。
徐祁年躺下来,关掉了房间里的灯。
“哥,”喻修景叫他,“晚上醉了吗?”
“有一点晕。”徐祁年叹了口气。
喻修景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侧过身,朝着徐祁年那边。
今天发生的事情很多很乱,让喻修景没有头绪。
明明灭灭的思维之间,他发现好像还有很多自己没有理清楚的东西,比如目前他和徐祁年的关系。
胡思乱想时,徐祁年动了一下,声音清晰地叫他名字:“喻修景。”
“嗯?”喻修景忍不住屏住呼吸,直觉徐祁年会和他说比较重要的话。
沉默片刻,徐祁年却说:“睡吧。”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喻修景,宽阔的影子被拢在月光下,看得喻修景心脏发麻,想起那个莫名奇妙的吻。
他靠上去一些,挪动的时候床发出轻微吱呀的声响,徐祁年感觉到,但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片刻后,喻修景抬起手盖在徐祁年后背,徐祁年还是没有反应,他就大胆了一些,将手搭在他腰侧,脸颊贴上去。
徐祁年的身体比从前更好了,喻修景闭上眼。
以前他也锻炼得很好,带着少年的韧劲和薄薄一层肌肉,但现在徐祁年身上更结实一些,好像哪里都充满力量。
喻修景很沉地呼出一口气。
“喻修景,”徐祁年声音带着哑,和一点点昏沉,“你后悔过吗?”
喻修景手指抓紧了他睡衣的边缘,忽地睁开眼。
“后悔过……”他顿了顿,“但是重新见到你,我就不那么后悔了。”
现在的徐祁年,有优秀的学历,很好的工作,兴趣相投的朋友,不用发愁的未来。
完完全全摆脱那年暗无天日的出租屋,来来回回的奔波,余额永远不够的银行卡,和令人焦头烂额的每一个明天。
“为什么?”徐祁年问。
“你过得很好……”喻修景往他后背埋了埋脸。
“我没有,”徐祁年牵起喻修景放在他腰侧的手扔开了,“你又怎么知道?”
漫长的安静淹没了喻修景,徐祁年的呼吸带着沉重,那是一种情绪的憋闷。
过了一会儿,徐祁年突然坐起来,喻修景以为他是要走,也跟着起身,膝盖顶着床挪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