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他们真的, 肯定藏着的。”邱念山盯着屏幕,分心和喻修景说话, 所以断断续续的。
“能被找到的已经被物业清走了,但是其他看不见的也不知道在哪儿, ”他语气完全无所谓,“没事儿,我还帅, 不怕拍, 反正你就在你老公家待着吧。”
“你别这么叫……”喻修景早就想说了, 他和徐祁年在一起的时候,这种称呼他也就在床上被哄着喊过几次, 平常喻修景都是叫他哥。
邱念山老这么喊, 他听得很不习惯, 也有点不好意思。
“行, ”显然邱念山误会了他的意思, “那以后你叫, 我不叫了。”
喻修景还要说话,邱念山打断他,问:“他家里怎么样啊?”
“就那样啊,很干净的。”喻修景坐在床上,空出来的那只手无意识地划拉床单。
“哎,可惜了你是肠胃炎进去的,你要是健健康康去了他家里,这不得喝个酒乱个性?”邱念山又开始胡说。
喻修景手握拳捶了一下床,虽然声音不大,但以示告诫。
“收敛点。”
“啧。”邱念山笑了一会儿,喘着气说:“其实这个真的不是最好笑的。”
“哈哈哈哈哈哈,”他说,“昨天晚上你喝醉了,反正疼也一点儿都想不起你家里还有个活人呗,给徐祁年打电话,你知道吗他进来的时候我以为你家进贼了,我要是反应快点儿我手里东西就往他脑袋上招呼了。”
喻修景还没来得及想到这里,他要是缓过神确实也该想想徐祁年突然过来之后邱念山的反应。
“我生病了……”喻修景只好说。
和邱念山有一会儿没一会儿地聊完,喻修景改签了机票,把回重庆的时间往后推,也给杨晴和喻国文发了短信解释。
要等狗仔离开他再回家收拾东西,怎么也要多耽误几天。
还在和妈妈聊天的时候,徐祁年敲了敲他房间的门。
“进。”喻修景坐起来一些。
徐祁年换了家居服,一只手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另一只手拿着棉签和碘伏。
“给你倒的。”他走过来,把杯子放在床头。
“谢谢……”喻修景伸手要碰到杯子的时候,被徐祁年轻轻一下拍回去。
“还很烫。”
“好吧……那我等会儿喝。”喻修景又坐回去,仰着脸看徐祁年。
徐祁年在床边坐下来,拆开那包新的棉签。
“坐过来一点。”他抬了下头,正好和喻修景对视一眼。
喻修景不怕他发现自己看着他,往床边挪。
“痛吗?”徐祁年问。
他已经用棉签沾好了碘伏。
“还好……”喻修景闭上眼睛,眉毛的位置凉了一下。
徐祁年手很轻,起初离他有些远,后来又靠近一些,用一只摁住喻修景后脑勺。
一个鼻息可闻的距离,喻修景手指抓着被子,才控制住自己睫毛不要颤。
其实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眉骨的位置肿了一点,快速上好药,徐祁年站起来。
喻修景也睁开眼睛,主动问他:“晚上你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