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要冷了,为了不粘我还过了一遍冷水,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
“啊,我的错。”喻修景吃了一个汤圆,吃得很急,呛了几下,脸都红起来。
想都不用想,邱念山也知道他是想和徐祁年聊天。
“哎,那你现在给他发微信,会回吗?”邱念山扬了扬下巴。
喻修景点点头,抬手摸了下眼睛。
“一般都会的。”
“那不一般的时候呢?”邱念山问。
喻修景用勺子在碗里戳了戳:“不一般的时候就是他工作忙的时候。”
徐祁年通常并不会很快地回复喻修景,有时候是等一两分钟,有时候十几分钟半个小时,长一点的情况,可能要到饭点。
“那怎么行!”邱念山一边嚼东西一边模模糊糊地说话,“我跟你说,要是真的特别在乎你,肯定会及时回复的!”
“他工作很忙的,就和我们一样,也不是永远都能拿着手机啊。”喻修景梗着脖子。
“不行!”邱念山闭着眼摇头,“不行不行不行,你这是被他cpu了!”
“Cpu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喻修景偏过脸不看他,“而且每次时间长一点他都会跟我说他之前在干什么。”
就比如加一句“在工作”,或者“在吃饭”“有聚餐”。
他这样说完,邱念山才哼了一声,算接受这个解释了。
“我也要喝酒。”喻修景抢过邱念山开了的啤酒罐子,往空杯子里倒了一口,特豪迈地干了。
邱念山大喊一声,人还站起来,也没阻止他喝掉。
“完了完了,你傻了。”邱念山手在空中点点,手掌捂住脸。
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互相看一眼,笑起来。
简直可以说是毫无厘头,邱念山涨红脸,低声骂了一句:“真他妈是都有病……”
晚上他俩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喻修景觉得很困,只看到中间就睁不开眼。
邱念山还在喝酒,喻修景因为胃病就没喝。
见他实在困,邱念山放了啤酒罐子,赶他去睡觉。
这会儿才不到十点,站起来的时候喻修景人还晃了晃,觉得胃里又开始翻滚,这次不是恶心,是疼。
他浑身在发烫,但只以为自己是喝了酒体温高。
“那我走了。”喻修景没力气地挥挥手。
邱念山看他那样子也觉得有点儿担心,望着他背影喊道:“我明天早上带你去医院吧!”
喻修景点点头。
房间里还有常备的止痛药,吃完一粒好一点了,喻修景又喝了点热水,躺上床连看手机的力气也没有,两条腿夹着被子朝上一捞,一只手伸过去抓起来,盖在身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次,喻修景还是做梦了,比下午那次还可怕,他和徐祁年说话,徐祁年怎么都不理他。
他们在一家餐厅,但徐祁年没有和他同一桌,徐祁年身边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喻修景看不清楚脸,只知道自己站在他们餐桌旁边,哭得喘不上气。
就这种哭法徐祁年也没有偏头,反而给那人夹菜。